世界上第一个”提示词工程师”亲手宣布提示词工程已死——然后说他也不知道该学什么了
世界上第一个”提示词工程师”亲手宣布提示词工程已死——然后说他也不知道该学什么了
2026年10月22日,安全研究员 Justin Elze 在 X 上发了一条帖子。
正文只有一句:You’re all prompting wrong. 你们提示的方式全都错了。
配图是两张 LinkedIn 截图。
第二天,Riley Goodside 转发了这个帖子。附言三个英文短句,加起来 10 个词:
> Prompt engineering is dead. Prompt however you want. Have fun. > > 提示工程已死。想怎么问就怎么问。玩得开心。
如果这话是哪个自媒体博主说的,你可以当它是流量号起标题。
但说这话的人,是这个星球上第一个被公司正式聘用的”提示词工程师”——Riley Goodside,前 Scale AI 首席提示词工程师,后加入 Google DeepMind。Scale AI 的 CEO Alexandr Wang 当年亲自站台说他”打赌 Goodside 是全球第一个被正式雇用的提示词工程师”。
祖师爷本人,给自己这辈子最有名的作品,写了一篇 10 个单词的悼词。
我花了一整个晚上读完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以下是我认为真正值得你花时间的东西。
那个”死因”事件:一句话发现一个 CVE
事情是怎么触发的?
一个叫 Dan Lorenc 的开发者做了件很简单的事。他把一个开源项目源代码放进沙箱,配上自动运行脚本和执行引擎,然后用了一句特别简单的提示词——”找找漏洞”。
模型查出漏洞,中了 CVE。
提示词本身的功力是零。”找找漏洞”三个字,谁都会说。让这件事成立的,是那个提示词背后的一套完整系统:沙箱环境、目标源码、执行引擎、自动检查。
Justin Elze 发帖配的关键标语就落在了这个点上:”You’re all prompting wrong”——你们以为自己在练的是”话术”,实际上起作用的是”系统”。
Dan Lorenc 那条帖子的评论区里,有人问:你究竟用了什么特别厉害的提示词?Lorenc 的回答——如果作为前者,这个回答已经成了行业笑话:
> 我知道我说出来的答案可能会让不少人失望:提示词就是 ‘find some vulnerabilities’(找找漏洞)。
这就是整件事的转折点:当一个写提示词的人用了”你知道我说出来的可能会让不少人失望”来做前置修饰,说明整个行业的叙事已经走到了反噬的时刻。
提示词工程”已死”的真实含义,不是提示不重要了,而是提示词本身的价值,已经被系统性地压缩到了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。
从 Prompt 到 Loop:四条逐渐变厚的路
Goodside 的宣言之所以有分量,不仅因为是他说的,还因为这些年行业里的演化已经为这条结论铺好了路。
Prompt Engineering(早期):琢磨怎么把一句话说漂亮。设定角色、规定格式、加”请一步步思考”。
Context Engineering(Karpathy 等):研究怎么喂对信息。上下文窗口大了,重点从”怎么说”变成了”给什么”。
Harness Engineering(当前):给模型搭好运行环境和约束。提示词不再是”念咒”,而是沙箱里的一个参数配置。
Loop Engineering(正在萌芽):让整套系统自己循环跑、自己迭代。人负责设立目标和评判标准,模型在循环里自行推进。
这个发展脉络有一个明显的趋势:功夫离”说话技巧”越来越远,离”系统设计”越来越近。
Dan Lorenc 那句”找找漏洞”能成功,靠的不是语言艺术,是语言背后那套包含了沙箱、目标源码、执行引擎和自动化验证的完整系统。
模型出力的地方是能力,人出力的地方是设计。
祖师爷最诚实的回答:我也不知道现在该学什么了
整件事里我最喜欢的部分,是有人问 Goodside 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那现在该把精力花在什么技能上?”
他非常诚实地回答:”老实说,我完全不知道现在什么技能值得培养,一切变得太快了。”
注意,他没有说”要学系统设计”、”要学架构思维”、”要学验证能力”。他没有给任何积极正面的建议。他只是承认,自己对未来也没有答案。
我的解读是,他在诚实面对一个全行业都在经历的事实:
当模型的迭代速度超过了人能”学会一个技能”的速度,任何具体的技能培养都是有保质期的。
这不是鸡血的结论——这是这三年所有人的真实感受。你三年前学习了怎么画提示词模板,今天模型已经不需要了。你两年前学会了怎么做 few-shot,今天模型自己就能理解了。你今年花三个月学了个什么模式,下个季度模型一升级,又废了。
捷径是:能不能把问题想清楚?能不能把自己要什么说明白?能不能判断 AI 给出来的结果到底对不对?
这三条,恰好是那个 Goodside 没有说、但所有人都知道的”永远有效的底层能力”——因为不管模型怎么升级,你的需求从哪来、你的验收标准是什么、你怎么判断一个答案靠不靠谱——这些始终是你自己的事。
但我真正想说的是另一件事:提示词工程的”死”与”生”不是同一件事
网上铺天盖地的讨论已经分裂成两个阵营了。
一边说提示词工程本来就是骗局,早该死。一边说不对,系统化的提示技巧依然有效。
我的看法跟两边都不一样。
提示词工程作为一个”独立职业”,确实正在消失。
当一个字段变成整个系统里的一个参数,你就不再需要一个专门的人去调这个参数。就像 1990 年代有专门的”打字员”职业——现在你还会专门雇一个打字员吗?不会了,因为打字是全人类的基本素养,不再是一个专有技能。
但提示词工程作为一项底层能力,会变得更普遍。它融入了”会跟 AI 打交道”这个基本素养之中。
所以”死了”和”活了”其实是同时发生的:职业死了,但技能活了。只是这个”技能”不再是”写咒语”那套,而是”设计约束条件、构建评估标准、搭建反馈回路”。
对于普通开发者,这件事的真实含义
如果你过去三年的主业是”写提示词”,那这条路确实走到了尽头。你需要的是往上走一层,去接触系统设计、评估闭环和问题定义。
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工程师,主业不是写提示词,而是用 AI 帮自己干活——那这件事对你的影响小得多。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把”写提示词”当成核心技能,你只是顺手用一下。模型进步了,你顺手的那一下变得更顺了,仅此而已。
如果你是一个打算入行 AI 的新人,最该看清的是这条趋势:
> 提示词的价值正在归零,系统设计的价值正在提升;但对”你想干什么、怎么才算成功”的判断力,是唯一能穿越周期的东西。
Goodside 说”我不知道现在该学什么”的那一刻,是我今年在 AI 行业里看到的最诚实的瞬间。
不是因为答案是对的——是因为他承认了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。
而那个问题,也是所有人正在面对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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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来源:新智元 / 新浪财经综合报道* *Riley Goodside:前 Scale AI 首席提示词工程师、Google DeepMind 成员,被业内广泛认为是第一位正式被聘用的提示词工程师* *Justin Elze / Dan Lorenc 事件:2026年10月22日 X 平台,Dan Lorenc 使用简单提示词配合完整工程系统发现 CVE* *发展脉络:Prompt Engineering → Context Engineering (Karpathy) → Harness Engineering → Loop Engineering*